文明起源的保障—远古时期的武术

武术,是中华民族古文明的优秀遗产。它源远流长,内容丰富多彩,运动形式多种多样。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,它始终与技击紧密结合着。它是由徒手的抓、拿、跃、摔、打、踢及器械的劈、砍、刺、击、扎等攻防格斗动作组成的民族形式的体育项目。武术的名称,是后人根据它的内容、形式和特点概括而成的。

原始人类向自然界作斗争时,武术就开始萌芽了。人类的生产活动是最基本的实践活动,是决定其他一切活动的东西。武术的产生,从来就是由生产活动决定的。

当时的工具简陋,生产力低下、庞大而凶猛的野兽对猿人的生存是一个主要威胁。“鸯鸟攫老弱,猛兽食颛民。”(《韩非子。五豔》)这就决定了只有依靠群体力量,几十个人结成一个原始人群,才能抵御自然界的灾害和猛兽的袭击,离开群体力量就难以克服生存道路上出现的各种困难。他们为了生存,不得不到处流动,从事采集狩猎。“日与禽兽居,族与万物并。”(《庄子。马蹄篇》)在同成群的猛兽及大自然的斗争中,靠着辛勤的劳动、顾强的斗志和集体的力量与智慧,才免于猛兽之害,才能获取固定食物,得以生存和繁衍下来。

狩猎,是人们为了维持生存和进行自卫所必需的活动。一个猎手,同时也是战士;战斗时的武器,也就是狩猎的武器。严酷的生活条件,迫使人类不断地改善自己的体力和智力,并在集体劳动过程中发展徒手或手持简单武器的攻防格斗技能,如拳打、脚踢、躲闪、跳跃、摔跌等,这就是拳术的萌芽。后来借用石器、木棒、骨器等作为工具和武器,在搏斗中出现了劈、砍、刺、扎、掷等动作,这又是武术长、短器械使用方法的萌芽。由此可见,武术起源于生产活动。

我国人类遗址的大量考古资料证明,人类最先学会使用粗糙的石器和木棒。“木兵始于伏羲,至神农之世,削石为兵。”(《太白阴经》)最初的棍棒可能是天然的,或经过简单加工制作。棍棒有多方面的用途,既可袭击野兽,保卫自己,又能采集、捕鱼,后来又演变成各种武器。木棒虽然没有像石器那样能保存下来,但由于发现很多砍砸器、尖状器和适于刮削木棒的刮削器,也可得到间接证明。木棒的广泛使用,从“北京人”使用的木器和石制的刮削器、砍砸器、尖状器的原始性来看,属于旧石器初期。从这些石器的形状和用途推测,可能就是后来刀、斧、矛、戈等武术器械的“始祖”。经过漫长的岁月,约六十万年前,“北京人”学会了用火,直到距今四万年前开始的旧石器时代晚期,才懂得用投枪、陷井狩猎,捕鱼用鱼又,更晚些时候又出现了弓箭。据《易经.系辞下》载:“弦木为弧,木为矢。”其意是说最初人们是选那些弹性较好的木棍制成弓,用质地较硬的木枝削成箭。

“根据最早历史时期的人和现在最不开化的野蛮人的生活方式来判断,最古老的工具是些什么东西呢?是打猎和捕鱼的工具,而前者同时又是武器。”(恩格斯:《劳动在从猿到人转变过程中的作用》)

最初,工具和武器没有什么区别,除石头、木棍外,还有石刀、石矛等。随着人类生活的改变,武器逐渐从工具中分离出来,并且迅速得到发展,以致武器在类型和样式上都比工具多得多。

在初民传说时,有了“五兵”。据《世本》记载:“尤作五兵,戈、殳(长丈二无刃)、戟、酋矛(长二丈)、夷矛(长二丈四)也。”“挥作弓,夷牟作矢。”说明武器随作战需要不断发展着。

分布在汾河沿岸的丁村人,还制造了石球。以藤索套上石球而作成“飞石索”,狩猎时将它抛出去,可缠住大兽的四肢。这种“飞石索”就是“流星锤”的雏形。

武术器械中的软兵器“绳标”,同出土的新石器早、中期的石鱼镖、骨鱼叉是相似的,使用时都是在叉(或镖)的尾端系一根绳索或绑一根木棒,用手抓住绳索或木棒,尾端将镖、叉掷出去,然后牵动绳索将其收回。可见“绳标”是从原始的石鱼镖、骨鱼叉演变发展而来的。

到了氏族公社时代,氏族部落之间经常发生战争。《兵迹》载:“民物相攫而有武矣。”“不富以其邻,利用侵伐,无不利。”(《易经產兼六五》)当一个部落的财富刺激了另一个部落的贪欲时,使用武力就成为掠夺财富的一种最主要的手段。因此,原始社会各氏族之间发生了不少部落战争。如黄帝与蚩尤斗,“蚩尤乃逐帝,战于鹿野之阿,九隅天无遗。”(《逸周书.尝麦》)“蚩尤作兵,伐黄帝。”(《山海经內大荒北经》)黄帝与炎帝斗,“黄帝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,三战,然后得其志。”(《史记。五帝本纪》)

在这些战争中,远则用弓箭、投掷器,近则以棍棒、长矛、刀斧击打、劈砍、刺、扎,战斗非常激烈。有时,一两个人要对付好几个人,有攻有防。一旦武器脱手,就要徒手搏斗,使用拳打、脚踢、躲闪、扭摔、跳跃等动作,有时还要空手对器械。激烈的生存搏斗,要求人们掌握一定的攻防格斗技能。经过实践检验并能自觉运用的攻防格斗技能,就是武术的萌芽。它在长期的实践中不断地得到继承和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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